最后一页

在我跟Cecia表白过之后,这也许是这里的最后一篇日志了。

我知道我从前做错过很多,但没想到还是太晚了。

我想拿着这张车票去找她的,但是车还没出站,就收到她发来的讯息。

我只能在这里写下这些:

你没有告诉我你家在哪里,也没有告诉我你飞到德国的哪里,你不接我电话,我该怎么去找你。我扔掉那张车票,可是我都不知道我心放在哪里了。

我会好好活着的,只是这生活突然什么都空掉。如果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做到不再想起,我宁愿失掉这片失速海,像一张白纸一样重新开始。

冬至第二天

我需要安静下来,写一些东西。

我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过去一年都是用邮件在更新,只是有几天借着朋友的VPN回来看看,这次要感谢CC。

本来不会发生什么的,只是我在一周前梦到VV,而前天她来见我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准备。我现在不大想记起了,只是因为抑郁症度过的年华,错过的人,心里总有一些不能放过的。

我不记得是十一月几号的某个下午,在青岛的旅舍跟于静聊天度过的时光,大概是这些日子度过的最好的时光。我就和这样一个普通的山东女孩聊天,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也完全忘了以前受过的伤。但其实那天跟她漫无目的地聊天,我还是想起Kiki,还有十岁时某个上午我们一起度过的短暂的一两个小时。我知道自己心软却要强,只是不肯承认。

这个博客记录了有关我的不少事情,也不记得消散了多少个秋冬。我还是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吧,怕又听不到了。

今天是Y的生日,到现在我也没想好是否应该马上出门给她准备一份礼物。去年今天我给她送礼物的时候,我是有那样一种预感——我活不到这一天。这一年我被无数事情折磨过,最终还是走过来了。我在重庆的时候试着从长江大桥上往下看,江面离我大概四十几米,江水浑浊而湍急。如果说无数次预想的自杀的概念都不过是从楼房中跳下去的话,这一次我终于害怕了。

这一年我走了好多的路,但去过那么多地方,也并未寻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东西。也许生命里,只有不计得失,才能继续伸展。那天跟于静聊天的时候,想到自己十岁时的那个画面,突然才觉得自己是不是跑得太远,以至于没人赶得上。

这几年,抑郁症最严重时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求救,没有一个电话或者一个短讯发给我。当你觉得世界崩裂的时候,只有去寻访哲学或者宗教。但无奈这些结果不如人意,我读了那么多书,除了前面说的让自己跑得更远一点之外,别无所得。当听到Corrinne May的歌的时候,总希望上帝显现在我面前,给我一点指示。然而几经辗转,我最终还是没有成为任何一种宗教的信徒。不过现在,最算可以理解一些那个过去一度要成为科学家的自己不愿去理解的事情。

走了那么远的路,最终发现自己也许,也许真的是孤独的。但谢谢你们,陪我度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总有一个故事关于你

我曾经在这里写过很多,很多关于我,关于我爱过或者不曾了解过的人。某一天,你看到这些,或许可以找出关于你的那一段。是啊,我们的青春都已接近散场,你突然才发现我还在爱着你,或者曾经爱过你。而我呢,也同样曾经突然发现,还有她在等着我。我并不清楚要往哪里走,在哪一座城市居留。我曾有过好多个伤心的日子,甚至有时候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而哭。可是我一想起高中毕业前看到的隔壁教室外低我一级的女孩子背靠墙壁瘫坐着大哭的样子,就好想这样痛痛快快哭一场。离开扬州前,我寄出了最后一叠明信片。在这旅行中火车汽车的种种颠簸中,我分明看到那里有个我,在西塘的小房间里用电筒照着写了一封又一封明信片,可那是四年前了。我一直在改变,一直在更新。我要做我相信的事情,可是相信突然已经变得苍白而无力,我甚至怀疑自己不再相信爱情了。如果有一件事情可以预见,我会看到自己一年后的此刻依然过得很狼狈。当然,或许我又放过了一切,谋求重新开始生活的种种可能。
一开始就是理想的,没有结局,甚至我都不能为此添加一个结局。看上去像影子一样飘走的群山,像玻璃一样平静的远方的海,可是我见到这些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这些年不曾改变过什么。只是像玉皇山的盘山公路一样盘了一圈又一圈。我的信仰已然灭失,而重新出现的是我的随波逐流,同时又在不断反抗。
一切关于我的都不重要了,我只想旅行,在你的心里旅行。

在立冬与小雪之间

我之前都没想过要离开杭州,但到现在,好像不得不离开这里了。我过去在这里做过的梦,一个个都忘却了。也许有那么一些时候,我还是想探究过去要去了解的一件件事情。但在这次旅行之后,之前对杭州的一切幻想都已失去意义。

A Century of Photography (via Flickr Blog)

A Century of Photography 1909       1919 | 1936 1944       1958 | 1962 1972       1984 | 2009 1998 We at Flickr love the many treasures that are uploaded by each and every one of you every day. Only last week we had the honor to announce the sixth billionth upload, and among that incredible amount of stunning photography, there is a significant number of photos taken in decades long passed. Those … Read More

via Flickr Blog

并非忠贞

这时候年少时的誓言往往已经淡去,而我又听到类似的歌。

我开始在想,Sydney Carton是否会是我为自己设定的一个浮标,让我沿着这样一个人物的性格去走。不论如何,都要终于自己的感情,于是也便有了这些年来的太多故事,只是时间渐远,已不必再提。昨夜醉酒后,想到最近一年在西湖边度过的白昼与黑夜。我当然明白自己浪费了多少光景,然而这样的挥霍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我处在一个和Sydney Carton类似的时代,却不可能像他那样。故而我所谓的并非爱情的忠贞,只是它与灵魂的契合罢了。

跳窗

这天早晨,我听到了那首最近两年都很少听的《难言》。

我开始觉得累了,走不动了。有时候,我会问自己,到底要受多少次伤才能明白,并不是任何人都足以寄托真感情的。你的悲伤刻在我心上,但你的欢乐不属于我。然而这是我仅有的一点信仰,如此卑微,却是它唯一支撑着我。若没有了,这世界就再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地方。

我想你也许同我一样,年少时经过了不少的风雨,便不计一切找任何值得的感情来填充。我想这并非什么罪过,有些时候缺憾总要从什么地方找来弥补。可我们又不完全一样,你说你不相信爱情,可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在等。我努力相信我是爱你的,这或许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那些我曾经错过的感情,都是因为我分辨不清到底是爱,还是喜欢。可这一次我真的错了。我很想不断接近你,可是我根本到不了你的心。

我知道那个人在你心里分量会有多重,因为我心里也有那样的人。可是时刻放在心头的不是我,而是你。

好多时候我是在装傻,只是你不懂。

散场。